那双拖鞋,他认得。
正因为认得,所以才那么迅速果断决绝地关门。
曹端在门外被卡着脚,疼得嗷嗷直叫。
也许是他嚎得太过痛苦太过真实,陈瑜清好心的把他一直在很努力往里面挤的脚叉出去了。
“表哥晚安。”
然后曹端吃了个门响,关门时的余风扫过他的脸颊,每一根躁动的头发丝都写满了愤怒。
然而,寄人篱下本就有太多条件约束,更何况他住的是余珧家。
夜深了,客厅里安静极了。曹端裹着被子,在黑暗中,在客厅里,在沙发上。
窗外的灯线透过厚实的窗帘只留下一丝半丝缥缈在黑暗的空间里,曹端看不清眼前有些什么,只听见了空调微弱的呜呜声。
门里门外是两个世界。
他寂寞地想。
——
曹端寂寞的后果就是,陈瑜清第二天中午快走到食堂了才收到表哥的信息。
世界第一表哥:[图片]
世界第一表哥:好吃,就差你一个了[爱心]
世界第一表哥:快点,你舅妈在等你
陈瑜清反应过来,舅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