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对叶子吹音颇有兴趣,安伯赶忙凑来,要当一回教导者。
听着安伯讲解这叶子要怎么抿才能吹出声,一边贺祈之也跟着学,把叶子抿在唇边,一顿胡乱的吹,却怎么也吹不出声。
这样子瞧着滑稽,江楠看得直乐,跟着安伯的法子把叶子抿在唇边,吹了两口便吹出一个长音。
安伯夸他:“一教就会!天才楠楠是也!”
江楠吹得起劲,松口后反来对安伯夸:“你怎么什么都会,好厉害。”
安伯自豪的把金发往后背一撩,一脸骄傲,“那是,我可是别人家的孩子。”
“我会的也很多。”一边贺祈之不乐意了,好难得才吹出一个音来,“你看,我这不是吹出来了嘛。”
安伯抓着他问:“那你会什么?”
江楠充当一回复读机:“那你会什么?”
贺祈之捏着下巴想了想,想来,除去部队里学的所有东西,他好像没什么可以展现的才艺。
他瞟了一眼江楠的手腕和隔壁的越野车,“我会捣药,我会开车啊。”
原来这也能算一项技能啊。
江楠捏着叶子,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忽是微微勾起,他抿抿唇,问:“贺祈之,你属兔子吗?”
“不啊,我属蛇。”
“哎?那你怎么会捣药呢?”江楠终是没忍住笑,“嫦娥的月兔才会捣药呀,你是属蛇的月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