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会问他:“用铲子不会挖断菜的根吗?”
安伯想了想:“他们应该没那么脆弱。”
院子左边的花槽种的是萝卜,右边种的则是一大片番薯叶。白萝卜种子是一个月前播下的,这会已经长成,露出了半个青白色的身子,顶着一片绿叶苗。
安伯把他那金色大波浪扎成一个马尾,带上草帽和手套,让江楠坐在轮椅上,把他推到院子里。
江楠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安伯则开始拔萝卜。
白萝卜粗大根深,拔着费力,江楠看他拔得辛苦,想帮忙,安伯一口拒绝:“等一下把你伤口给拔裂了,我要找谁去讨说法啊?”
江楠说:“那我就光坐着吗?”
安伯说:“那你就给我唱一首拔萝卜吧。”
萝卜前,阳光下,江楠就在安伯背后唱起了那首拔萝卜的儿歌。
门口守着的两个士兵不禁侧过头来看,终于没忍住问一问这两位oga:“需要帮忙吗?”
江楠的歌声停了,冷眼扫去:“不需要。”
门口的士兵每天都换,前些天还是九八特种队的人,这几天就换成了他完全不认识的人。他从来不会因此说些什么,但也从不接收生人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