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一枪定情了?”

“没有。”贺祈之左右看了一圈,没看到垃圾桶,把烟头摁在地上磨了磨,打算待会下楼再找垃圾桶丢,“也不可能。”

苏万里的烟燃了半根,风把烟灰吹落,他将报告重新叠起,塞回贺祈之手中,问:“你怎么想?”

“就像你对安伯那样想的吧,不过还好,我和江楠没有任何感情基础。”贺祈之说,“但我打伤了他,九八特种队就得照顾着他点。95契合度太高,什么都有几率发生,这之后我会尽量少来。丹青姐妹对单身的oga有点恐惧,今后大概会常派你和嘉名来照看他。”

“行,我了解了。”

“江楠和安伯有点关系,等安伯休息好,让俩人见见面聊聊天也行。”

苏万里:“嗯,等他休息好了我会和他提。”

古代有腰牌代表自身,当今有身份证证明自己。江楠五十年前的那张身份证必然要作废,上报消息说明他是生于19年前,也就是z4598年,那他需得要办一张对应身份的身份证。

三天后来的还是贺祈之和丹青姐妹,都是知情人,贺祈之说话便没有顾忌,在病房内同江楠编造了一个身世——

江楠生于z4598年12月13日,因为家人对基地军官不抱信任,这些年来在基地外25公里的一个小镇躲避、生存。一年前小镇有大批变异者入侵,家人不幸被感染变异,而他身为抗体携带者没有受到感染。躲避半年,最终选择投奔基地,恰巧在路上碰到逃跑的安伯,被中校贺祈之误认为是感染者,被子/弹击中小腿,这才带回基地治疗。

这身世编得半真半假,讲起来却真真的,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小姐姐就这么泪眼汪汪的给他办了手续,通知五个工作日后来取。

离开□□处不久,江楠坐在轮椅上直笑,笑完了就和贺祈之商量,也要把这个给安伯讲讲。

安伯前天睡醒就被苏万里带来了,但脑子还没清醒,迷迷糊糊听了江楠的身世,也不知道听清了没,就跑到门外,赖着苏万里把他背了回去继续睡。等到那天下午彻底睡醒才回过神,又一度跑到病房,瞪目结舌的再听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