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铭总在一边观望,观望着庄延的事迹,后来在风言风语中他得知了庄延的家庭传闻,他的母亲是小三,庄延是私生子,后面她的母亲死掉了。

得知此消息的赵一铭再无任何怜悯之心,他咬牙切齿,觉得庄延真可恨。他看别人惩罚庄延,也吩咐自己的几个“狗腿子”有事没事去找找麻烦。

小三孩子的身份是绝对在他面前讨不找好的,他越看他越不顺眼,他的逆来顺受看起来可怜兮兮。他不就是想让人可怜他吗?装成这样一副样子,像是什么受害者似的。

他想,庄延的母亲也许也是以这样的一个姿态去破坏了一个家庭。

想到此处,他怒火中烧,并不觉得庄延母亲的死值得怜惜。他怀着一些报复的心,观赏着他被欺凌。

庄延被堵在实验楼的卫生间,看上去像是落入了陷阱的羊羔。他有片刻的呆滞。带头的人宣读了庄延的“罪状”:打小报告,举报他们抽烟。

庄延没有发抖,只是说我没有。然而有几个男生已经把袖子挽了起来:就是你,某某看见你进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然后他就来抓人了。

赵一铭知道他们的套路。说个由头,揍一顿,然后恐吓,勒索些钱,他看着庄延空荡荡的校服,第一次心里诞生了一些隐秘而私人的想法。

领头人把庄延的布皮带抽了,裤子一扒,提起他的人,往墙上一推,露出里面灰色的四边平角裤。他又伸手想扒下来,庄延不肯,挣了一挣,他反手就对他肚子打了一拳。他开口说:“你胆子大了啊?”他这一拳这一巴掌打得庄延疼痛,闭着眼睛。

他看庄延疼得动不了了,他笑着伸手往下摸:“你到底是不是个男的啊?”

衣裤全部褪尽,庄延就这么半捂着肚子站在那里。

赵一铭从未这么直接近距离的接触一个同性的身体。

他的身体仿佛明显的有属于“狐狸精”的特征。

他的身体是雪色而纤瘦的,毫无男性的威慑力。

他的眼睛长而媚,却不带任何引诱的神色,里面只有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