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路孩儿并不打算替他安排妥当,阿宸有阿宸的路要走,京都城或许也并非适合他。”
玉太妃神色一暗:“你们终究也是要离开京都城。”
楚啇颔首,看向玉太妃:“阿娘不必伤怀,孩儿会寻找合适的机会将阿娘一起接去雁洲。在那里,阿娘不必受这等寂寥之苦,想要做什么便做什么!”
玉太妃被他逗笑了:“宫里的妃子莫说是亡了夫,就算夫在,也是要一直囚困在这牢笼之中,”没有自由可言,“如今皇上将惊鸿放在钦天监,这里边的意味是什么,你也应该是知道了。”
说到此处,玉太妃的眼神一冷。
楚禹想要留下慕惊鸿,去掉楚啇这个人!
楚啇道:“阿娘不必替我担心,如今这京都城内有几人能动,孩儿也都清楚。”
纵然如此,玉太妃还是要提醒他,“在京都城里,行任何事也都要小心谨慎,莫要大意了。”
“是,孩儿明白。”
……
禁军统领死得不明不白,背这个锅的还是鲁文清。
三天一到,陈大人的死因已经查出,可这是谁动的手却不能说出来。
顾太尉的手段高明,皇帝的手段也不落于人后。
所以,不管是陈大人还是禁军统领的死,鲁文清都无法查出来。
鲁文清心里清楚是一回事,手里握有证据也不能交出来。
握有皇帝杀人的证据,那可不是件好事。
顾太尉在背后密谋杀害禁军统领,也并没有落下有力的证据,鲁文清手里握有的证据也不能一下子打压顾太尉,所以证据呈上堂,也是无用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