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搓自己手的楚啇,慕惊鸿眼底的光柔和了下来,“楚啇。”
“嗯?”
慕惊鸿极少这么叫自己,楚啇握着她的手,抬了下眸光。
“我们会安然无恙回北唐吧,”她的眼睛抬起,望向远方。
那是家的方向。
楚啇静静的看着她半响,郑重的点头,“我会带阿鸿回去!”
“谢谢。”
“阿鸿到底跟花谢影说了什么?怎么突然感性了起来?”
“楚啇,我不想有任何人死,平平静静的过着自己的日子不好吗?为何一定要走到这一步?”慕惊鸿不懂事情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楚啇紧捏着她的柔荑,“阿鸿应该看得比我们这些人更清楚才是,为何问了这样的愚蠢的问题,权力的欲望凌驾着一切,只要有争夺就会有血腥。我们也不过是站在棋盘上的棋子罢了,世间万物循环已经注定。野兽尚且为一口食而撕咬同类,更遑论是我们人类。”
“是啊,是我糊涂了,权势欲望是人类精神上其一的依赖,若是人人能抱着一颗平凡心,这世道也就不算是人间世道了。”
万物详和的场面,数千万年来,并没有存在过。
或许曾经有过,只是太短暂了。
因为太过美好,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向往。
却不是每个人都向往着这样的平和。
他们在这里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东岐国皇帝在处理此事上,必然也是要处处找北唐的错处去戳,花善扬突然死了,花谢影又借酒麻痹自己,最后这些应对的法子也都只有楚啇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