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文清捏着他的手臂,卡在他咽喉处的手慢慢的抬起,让他跟着起身,两人隔着桌,释放着各自的凌厉。
“江中书站在中间,让我们这些站位的人很为难,江家想要置身事处,已绝非可能了。”
闻言,江挽风像看疯子一样死死盯着他,“鲁文清你疯了。”
要让他们江家涉入猎宫之事,他想要害了他们江家!
“这股风不够大,有些事就会发生,而我绝不允许。”
“你事事揽下,可有想过鲁家,现如今你无法抽身,却要拉我们江家下水,鲁文清,你根本就没有心。”
鲁文清曲起的两指换为五指,捏住他的脖子,目光凛冽,“有些事,我若不做,总会有人去做。若当年换了别人去做,你觉得如今的京都城还能如此安宁?江挽风你扪心自问,那时候站在太子身边的你,为什么没有站出来?”
江挽风俊容一变!
“是端木樽月主导了一切,你要我如何……”
“砰!”
重重的一击,鲁文清将他的脸按砸在桌子上。
“你不配提她。江挽风,她救过你的命,你们江家是怎么对她的!联合起文臣一起陷害端木一族!”
江挽风已经放弃了挣扎,淡漠的由着他。
“现在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是凭你江挽风之力拢乱了这猎宫;二是继续你的置身事外,只要你能安心。”
鲁文清甩开了他,站到了一边,眼神冰冷。
江挽风起身间,那张桌子噼里啪啦的掉落,发出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