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什么情况,也不敢搬动她。
大夫过来诊脉后就让人将鲁氏抬到屋里,紧接着就是一盆盆的血水端出来倒掉。
鲁氏突然出事,屋里更乱。
娄氏阴沉着老脸,跟大家坐在外间等着。
好在处理得快,没要了鲁氏的命。
“大夫,孩子……”娄氏看到大夫就先急声问孩子是不是保住了。
家里的男丁少,娄氏也希望鲁氏这一胎是男孩。
大夫摇了摇头,开了药方,带着药箱走了。
娄氏一屁股跌回了椅子里,手无力的拍着扶柄,痛心的呼道:“造孽啊。”
顾氏冷眼瞧着这一幕,对娄氏这种“悔之晚矣”的表现很是不耻。
问也没问清实情就对鲁氏指摘,现在人被踹流产了才来悔,是做给谁看呢。
慕德元也是悔之莫及,刚才那一脚要是收住了,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若那是个男孩,自己也就多了个儿子。
其他人也是替鲁氏感到惋惜,要不是刚好出了慕秉恒的事,鲁氏也有可能要母凭子贵了。
慕德元往府里娶的小妾也不少,可肚子有动静的也没有几个。
慕德元都要以为自个不行时,自己却亲手杀了未出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