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相婵觉得荒谬,看向江中书的眼神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父亲,您这猜测实在是有些……有些……”那个词怎么也吐不出来,怕隔墙有耳。
对比江相婵的紧张,江中书倒显得十分的淡定,还提醒江相婵:“此后啇王妃若是入宫,贵妃娘娘也多注意一些。”
“父亲!”江相婵真的有些哭笑不得。
江中书慢声说道:“当年为父是见过皇上如何待那位端木祭司的,方才皇上看那位的眼神,就跟看端木祭司如出一辙。”
江相婵惊愕了,“父亲,您这话的意思是说,皇上他对慕惊鸿有不一样的感情?既是如此,为何当初没有直接将人纳入后宫?”
“或许是因为顾忌到顾皇后那里。”
这是江中书的猜测。
延承殿内一时安静,茶香味也淡了许多。
江中书走了好久,江相婵还坐在殿内愣愣发呆。
或许是因为江中书带给自己的信息太过惊世骇俗了,震得她一时回不了神。
等回过神,江相婵也明白了父亲为何对自己说这些,是让她去查,去防着,以免意外发生。
同时也是在提醒她,该争的争,该下狠手的就下狠手。
不管是对皇后还是别的妃子,在这后宫中,你不争不夺,迟早是要被人推到前面沾血腥的。
江中书也是替女儿,替江家考虑。
他们不是花家,处理这些事的方式也是有所不同。
江相婵既然入了宫,又贵为贵妃,就已经注定不能平平静静的生活,唯有狠才能保护好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