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柳疏狂指示,慕惊鸿已经由西南方向走到西北方位的乾宫,乾又指天。
先敬地再拜天。
与别的说话有相差。
也是柳家的规矩。
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外围众人的眼中,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不用柳疏狂提示,慕惊鸿所做的每个动作都是十分恰到好处,又十分的娴熟,就好像是做了上千上万次。
楚禹的黑眸再次眯到了一起,死死盯着慕惊鸿的动作。
柳疏狂早知她的不同,却不想她竟然也精通此道。
步伐以及手势都做得十分恰到好处,分毫不差的动作,将柳家传承的那些规矩都拿捏得恰好。
这是……
柳疏狂的目光随着慕惊鸿的动作而移动,走到了东南震位,只见慕惊鸿突然将手里的小鼎转了过来,猛地朝中心抛了出去,那个动作极快,极优美。
而很不巧的,她正面转过来时,是对着楚禹的方向。
沉静如枯井的黑眸里有异芒滑过,随着她的动作可见到楚禹那双黑目倏然瞪大,眼中闪过的复杂以及惊骇,将他那张俊脸衬得有些扭曲。
慕惊鸿抛鼎的动作有些怪。
可细看之下,却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落在楚禹的眼中,只有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