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胜似天籁的嗓音低低沉沉,蕴含着极致的危险。
美人都是带刺的话,果然没有说错。
怅鸠咽了咽口水,干巴巴道:“主子多虑了,王妃只是走了一趟梨花台,也是没有想到那位小花大人会在那处。”
楚啇忽地一笑,有些低哑的沉。
幽静的夜里传来这么一声笑,有些诡异的惊!
怅鸠又咽了咽口水,没敢发声了。
王爷似乎真的怒了。
越是看不出生气的痕迹,越是危险。
“也是,她的本事也没到那种地步,”楚啇眯了眯深邃的凤眸,“倘使,这个人能有端木樽月一般的能耐呢!”
什么?
怅鸠惊得抬头,触及那双泛着寒星的眸子又猛地垂了回去。
“本王怀疑一件事。”
怅鸠耳朵一动,很想问问是什么事。
然,楚啇却是吊着没往下说。
怅鸠郁闷极了,这话一半留一半,吊得忒难受了。
大手一摆,王爷美人大步回屋了,也不去听他的汇报了。
怅鸠更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