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文清慢慢的弯下精瘦的腰身,修长有力的手拾起地上的利刃,在手中轻轻把玩了一下。
温慢的动作,更叫人心头发寒。
“鲁大人,民妇……”
中年妇人想解释一句,鲁文清已越过她跪地的身躯,站到了试图再爬下榻的春锦。
将半个身子吊在床沿边的春锦,伸出手要去抓鲁文清的官袍,也几次都没能碰到。
“鲁大人……替我杀了那叛妇,她与端木孽党是一道的,杀了她。”
“嗖!”
风声起,飒飒刀锋自他轻巧的动作下飞出去。
春锦大喜之余,嘴角咧开一记无声大笑,只是这笑还未待咧尽,就骤然一收。
瞪大了眼看着那宫中派来的老嬷嬷倒在血泊中,脸上意色被恐惧取代。
“鲁大人……您,您这是做什么,老嬷嬷是宫里派出来照料我起居的老人,您这么将人杀了,是何意?”
中年妇人也被身边倒在血泊里的老家伙吓了一跳,僵着身子不敢动弹,脖子处凉飕飕的,仿佛下一刻自己的脖子也会跟着分家似的,气都不敢喘匀了。
鲁文清居高临下的冷眼看着床榻上挣扎的春锦,抬起手,轻又粗鲁的将人提了起来,让她靠在床栏上。
被这么一提,春锦就吓破了胆。
眼目大睁,警惕盯着一言不发的鲁文清。
他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