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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白无常大人!”闻人语拽拽他的裤腿,眼巴巴看着他,“你理理我呗。”

杏粼没好气地笑道:“你要实在无聊,跟小屁孩再吵个十分钟吧。”

小屁孩处理完伤口,拖着个坐垫一瘸一拐挪过来,蹭着墙根一屁股坐定,闻人语冲他抬抬下巴,开始下逐客令:“你收拾完就走。”

“我去哪?”施灿把坐垫铺在大腿上,怪可怜的,“栖迟现在看到我就烦,我等他冷静冷静。”

“那你别赖在这儿,杏粼最怕吵了。”闻人语认真道。

“就属你话最多。”杏粼瞟了他一眼,“你把小孩带你那儿去,岂不两全其美。”

闻人语见杏粼并没有真的赶他们走的意思,索性也大胆起来,指着右侧的一个房间说道:“客房里有几套干净的衣服,你去换了吧,大小伙子穿着内裤瞎晃荡,成何体统!”

杏粼翘了个二郎腿,抬起头:“你倒是会慷他人之慨。”。

“什么他人不他人,”闻人语很快地接了一句,“你的不就是我的。”

杏粼没再说什么,只弯起嘴角笑了笑,施灿见他二人之间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但一时又说不上怪异在哪里。杏粼的衣服多以衬衫西裤为主,施灿平生除了毕业拍证件照找工作时,还没穿过正经西服呢,但他现在有伤在身,穿这紧绷绷的衣服总归不自在,好在翻箱倒柜终于还是找出来一套不算搭的运动服。

等他换完衣服走出去,闻人语有些意外道:“好家伙,我说我这身衣服怎么找不见了,原来在你这儿呢!”杏粼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嗓子,说:“有一次你喝醉了赖着不肯走,还把衣服都吐脏了。”

“你就帮我洗了?”闻人语吃惊道。

杏粼没否认,也没继续这个话题,他把平板递给闻人语,说道:“这是我记录的栖迟犯病的日期,越来越频繁了。”

施灿凑过去跟着看了几眼,皱了皱眉:“他这是什么病?不是说过敏吗?”

“过敏只是个通俗的讲法,”闻人语接过话茬,“栖迟闻不得彼岸花的香味,平时能避则避,避不了戴着口罩也无妨,但有时候还是会莫名其妙地头痛。”

“头痛?”施灿问,“就光头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