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瞿胭朦她们,心里又打了个磕巴,仿佛才想起来还有尹鲤,这阵子似乎她一直在同米有交往,估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谈婚论嫁那一步了,尹鲤聪明伶俐,应该是个贤内助,倒叫人放心。
骆桥松坐在对面,见秦念初一直心不在焉,便只好主动开口:“堂姐,郭兄之事家里都知道了,父亲的意思是叫我来我问问,咱们是平辈,你若有什么想法直言就是。”
“我,容我再想想。”郭行止的确人不错,可也毕竟没感情,秦念初能为了南宫丘岳想到关门邀月坊的事,却不一定为了他会,自然,她也知道这时代的人,嫁了人就该是贤妻良母,抛头露面什么的几乎不可能,她能接受绿堇继续跳舞,郭家却不能接受她继续当舞伎。
何况郭行止家里可不像郭宜炳那样简单,有一大家子等着主母进门去照管。
因此,若真的从今后生活在深宅大院里,想想就要闷死人了,她纠结来纠结去,总下不了决心。
骆桥松也不是过于单纯的人,看她这般,也猜个差不多,于是劝道:“堂姐,恕我直言,那郭行止的确是磊落君子,他又能接受你这般身份,甚是难得,若是堂姐犹豫,怕是错过了再难得此良缘。”
秦念初看他一眼,哭笑不得,这意思就是,你上岸从良要找老实人嫁了,难得有个这么好的,你再犹豫人家不要了就不好找了。
道理没错,也不好恼他。于是答道:“嗯,我知道,容我再想想,我尽快答复。”
骆松桥点点头,也没再追问。
骆家几支子嗣,有的诗书传家,有的武艺传家,但皆不是富户,生活只是中等水平,反倒是骆问藜兄妹手握大笔遗产。
更何况秦念初开了这邀月坊,有大把银钱入账。尤其骆叔父一行人他们在王城并无收入,一并开销乃是靠她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