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彼此之间见过不止一次,对方亲自登门却是头一回。而且,登的还是邀月坊的门,也不知是不是默认了她这重身份的意思。
因是长辈,秦念初便出门远远的接着,一直将人迎到了自己的客厅内,又叫人上茶备点心。
婶婶握着秦念初的手,笑道:“菱儿快坐下,别忙了,咱们说说体己话。”
秦念初原也不知道他们为何上门,见她这么一说,也就乖乖坐下来,静等人开口。
骆家叔父闷头喝茶不言,婶婶看看他,又看看秦念初,迟疑了一下便说道:“原本这事我和你叔父也不好多管,只是前阵子藜儿来信,嘱咐我们多上心,你瞧这,都是亲戚同在这王城里,理当是互相照应,既然藜儿开口了……”
秦念初忽然笑了一笑,打断她:“婶婶这么说,我便猜到了,可是兄长他嘱托你们来同我提议亲的事?”
婶婶也就陪笑:“菱儿聪慧,正是此事。”
说起来这二位不是骆问藜兄妹的直系叔婶,确实是管不太着。
但是骆问藜开了口,对方又好歹是长辈,秦念初也没有不尊重人家的道理。
于是压了压心里的不舒服,好言好语的说道:“劳叔父婶婶费心了,我年岁在这摆着,自己心里也清楚,的确该上心些,我会尽快给族里一个交待。”
“瞧你,什么交待不交待的,都是一家人。”
婶婶还算客气,叔父清了清嗓子,直白的插了句话:“问藜跟你可曾提过郭家的事?”
“提过的。”这是上次信里讲过的,她本来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