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不但绕着邀月坊方圆几十里地界都如同过节似的,连城西城南甚至城外的过来的人也越发多了。
亦有之前冲着鼓艺魁首来的,单捧米有,又赠小费,而米有正要补少接外单的亏空,也就顺便给自己多加些节目。
只是他白日里学堂要去,节目要排,功夫要练,徒弟要教,账目要算,晚上还总是上台不休,简直是日夜忙碌不停,同人打交道时话都少了,能说一个字的绝不说两个字,气质也冷淡起来,跟以前比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秦念初自觉对他有愧,更加不约束他,把手里的权利大多下放了。
于是坊里众人更是懂得看米有脸色行事,遇事先问「米爷」,不决的再问坊主。
但大抵,米有安排的事秦念初多半就同意了,两个人亦无分歧,再慢慢的,米有几乎就成了秦念初的代言人,把个坊主都快架空了。
这样的日子就一晃就晃过了六七月份。
……
这期间,唯一有些趣味的倒是天贶节,不止因为节日,还因为,这一日是骆问菱的生日。
之前连续多日办喜事,又忙演出,生意倒是一路看涨,收入好得很,大家多发了次红包,也都开开心心的,可秦念初从喜庆到麻木,最后都有了恨嫁的情绪,看着别人一对对儿甜甜蜜蜜,更显得自己形单影只,十分孤苦似的,做什么都无精打采的,直到六月初六,因要办生辰,才硬是打起精神来。
若叫她自己说,真没什么好办的,可毕竟骆问菱的身份还在,又不能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