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胭朦说道:“鲤儿,这位是邀月坊的当家鼓师,端午那日夺了大齐鼓艺魁首的正是他,正是年少有为,色艺……啊不,才貌双全。”
“郡主谬赞了。”米有皱皱眉,有些不悦,“茶我品过了,坊里还有事,我先行一步,你们慢聊。”
“哎,别急,尹鲤今日特意跟我过来的,说要一睹魁首风姿,你哪能就走了?”
“郡主,魁首风姿都是在舞台上展现的,若要欣赏,请等到入夜来赏我的鼓艺,白日里我还有许多事要做,实在没有闲心品茶闲聊。”
说罢站起来就走。
任瞿胭朦再好的性子,这样强硬的态度也让她有点不爽。于是闷了许久的秦念初终于出来打圆场了:“有儿,你就多坐一会儿。”
米有站住,目光灼灼的盯着秦念初:“坊主,我能有今日都是您培养的好。因此,若您舍得把我送人,那我从命就是。”
果真就坐下来,还亲自给尹鲤倒了杯茶,和颜悦色道:“敢问姑娘芳名是哪几个字?”
秦念初:“……”
尹鲤弯了嘴角,回道:“府尹之尹,鲤鱼之鲤。”
“真巧,竟同我师兄是一家,果真有缘,当初师兄原就说过,若他有妹子,定然招我为婿。”
那尹鲤大约没想到米有这般直白,一下子脸红了。
……
后半场秦念初如坐针毡,实在是听不下去,米有嘴甜他知道,可亲眼看他对着别人嘴甜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可自己作的自己得忍着,也不好说什么,只一杯又一杯地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