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的跪了个人?议论纷纷。
棣棠觉得丢人极了,红着脸,把头低了再低。时间也显得十分漫长,平时一个半时辰的演出今夜感觉总也演不完似的。
可是难受的不止棣棠一个人,米有进进出出一直在强撑笑脸,他又不傻,先是账本的事被敲打。
随即棣棠莫名的被罚了,显然是露出马脚了,本来嘛,也没仔细藏,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自己心存侥幸罢了。
米有心绪不稳,有几次鼓点出了错还是尹风眉给遮着,后面尹风眉就不让他上场了,临时改了曲目。
秦念初在房间里听见,不免冷笑,节目单她一早看过,早背下来了,这样一变动她自然知道,见米有这样只觉得暗恨,心想就这个胆子还敢折腾。
正难受着,有人敲门,原来是郑誉衣来了。
……
“怎么柯公子没一起?”
“不怕你笑话,这几日我们两个闹了些别扭,互相不搭理。”
秦念初:“……”
郑誉衣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润了润嗓子:“今日坊主心情不佳?呵,我可没兴趣打探什么,只是,我们两个心情不佳之人或许可以互相开解一番。”
秦念初望着他,也不知道这话里真假,反正郑誉衣一向是个随性的人,经常叫人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