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初坐在车里不出声。
米有翻身下马,冲南宫丘岳客客气气一拱手:“王爷,眼看到了宵禁时分,咱们得赶紧的回坊里,您有话请改日再说。”
“我——”南宫丘岳想说什么,看着米有客气而疏离的脸,终是没说出什么来,微微一叹,“罢了,你们路上多加小心,我明日再登门拜访。”
“王爷请回。”
米有回礼,随即手一扬,众人打马启程。
……
自励王府开过堂会之后,邀月坊仿佛一改往日的平稳度日,一下子进入了快节奏的生活。
虽然依旧是休二做三,但坊里演出和外出堂会并行,且不论那三日里忙的是人仰马翻,休的那两日是也总是接到外面的邀请。
而一旦开了头,本地富户便有样学样,你请我也请,行市水涨船高,舞伎的身价也高了起来。
而且,秦念初为了维持好名声,也会接一些普通百姓的婚嫁生辰庆典,演几曲保守些的喜庆的曲目,又热闹又讨人欢喜。
她就是要人知道,谁说跳秦舞就一定暴露一定下等了?照样可以像宫廷雅乐那样端庄大气。
一时间秦舞风靡,连原先那些烟花巷子里的姑娘们也被鸨儿派着来坊里看戏偷师,回去学着跳一跳来招徕客人,有那天分高的,还能模仿个七八分,只是她们的更多了几分媚气。
秦念初自是全不介意,照样欢欢喜喜迎着,也愿意同她们打好关系,两不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