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分的她不管,全由侍卫长说了算。再比如谈好了戌时,临时加了一个时辰,只要没耽误坊里的事,就还按戌时的上交。
另外,出手阔绰的富商会有打包计算或者额外打点小费,这个钱也不必上交,等等诸如此类。
秦念初搞的是承包责任制,他们却以为自己占了多大便宜,觉得这坊主是不是不会算账。
她只有一个要求,别为了赚钱不管人身安全,姑娘们必须全须全尾的回来,出了差错,唯他们是问!
觉得自己承担不了的,现在退还来得及,大可以继续在坊里混日子,反正收入也不低。
高成和鲍语棋毫不犹豫,立刻签下了军令状,鲍桓之却有些纠结。
如今他心向文史,只埋头读书,无心别的,但又觉得这好机会不要太可惜。
秦念初把高成和鲍语棋先打发走,转回头来就骂他:“你当我为了谁?多少人眼巴巴的想要这个美差,我为什么选你?承露还在家盼着嫁你,你打算拿清水日子糊弄她?还是说打算靠她的嫁妆养家?别看她是丫鬟,可也是跟我锦衣玉食长大的,受不得半点委屈。”
鲍桓之脸红了一红,一揖到底:“多谢坊主抬举,是属下思虑不周,还请转告承露姑娘,我当尽早登门提亲。”
“行了吧,你们两个三两天就见一回,还要我转告?”秦念初揶揄他,“多读书是好事,可别把自己读成假模假式的书呆子。”
鲍桓之脸更红了:“是,属下记住了。坊主您放心。”
看他这模样,要不是早知道他是跟着骆问笙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还真看不出来原是武士,怎么都像个老老实实的读书人,奇怪的反差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