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是个读书人,一身文雅之气,言谈间也温和:“哪里哪里,菱儿言重了,问藜临行前都安排妥了的,你放心就是。”
这位婶婶看着也面善,上前来拖住她的手:“就别操心我们了,倒是你,独居在外,叫人担忧,何时一起搬过来才是,也好有个照应。”
“婶婶放心,我独居惯了的,自己倒逍遥呢,只是您二人辛苦了,要照看几位哥哥弟弟。”
说到这里,那几位后辈堂兄弟们也来同秦念初客套一番,四人里有两个是叔父婶婶的亲儿子,另外两个是另一支系推举出来的,看上去都还文质彬彬的,应是可造之材。
秦念初又嘱咐他们好好用功,待秋考之日盼一举夺魁,光耀门楣。
彼此客套过了,也就一前一后上路,各奔家门,时早得了秦念初嘱咐,带了两人先跟着护送叔父他们一路,再行折返。
……
眼见着车马离开首阳山地界,拐上了回城的路,秦念初也有些困了,不再看沿路风景,就靠在车壁阖目休息。
忽然,马儿长嘶一声,车里重重一晃,停了下来。
“怎么了?”落葵问道。
庄元将帘子一搭,匆匆对车内说了句:“小心,先别出来。”就冲着前面喊了声,“来者何人?”
秦念初惊醒了,透出帘子一角向外看去。
一队官兵,皆身着衙门里的服饰,牢牢围住他们的马车,庄元和另外两名侍卫拔了剑,分散开护着车里的人。
气氛一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