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葱儿脸上颈上乌青几块,显然是被庄元打过了,见人进来,也不等问,就战战兢兢地又求饶。
庄元踢他一脚:“少说废话!把你昨夜的话再跟坊主讲一遍。”
案情也没多复杂。
这么繁华的王城之中有几处烟花之地并不稀奇,其中之一叫做揽菊堂,这揽菊堂与其他几家不同的是。
除了女妓之外,他家后院还偷养了几个男子小相公,用来招待特殊客人,这冯葱儿便是其中之一了。
冯葱儿才十三岁,生的眉清目秀,他刚入行没多久,半年前才被后母卖进去的,逃了几回没成反失了老鸨欢心,每日苛待他,也是巧了,那日有男客在楼上搂着姑娘喝花酒,自窗户里一眼看见他,就说通了老鸨非要买下来。
他只以为对方是好男色养小宠儿,却原来是派来这里做这样一桩不上台面的事。
说到这里,冯葱儿又连连磕头:“坊主饶命,是小人一时鬼迷心窍,您息怒,我再不敢了。”
“接着说!”秦念初知道他话没说完。
“那人承诺我说做成了以后定然过上好日子,他把我献上来就指望我在坊主这得了宠回头罩着他们,他说坊主就喜欢年轻貌美的童子,我,小人这样的刚刚好,定能得坊主欢心……小人一时鬼迷心窍,就听信他的了……求坊主饶命……”
冯葱儿说着说着眼泪流下来,抬手扯住秦念初的裙角,吊着眉梢斜着泪眼巴巴儿地望着她。
也不知是天生狐媚,还是青楼里有这种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