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有儿没敢回话,假装自己已经睡着,心里却在美着,她说明天带自己出去玩?
……
说是去玩,其实是去办事。
秦念初带上米有一起,依然由小顶驾车,来到了雀衣坊。
大概一月未见郑誉衣,这人似乎黑了些,秦念初自然是不能问这么直白,只是好笑道:“听闻誉衣公子携柯公子一起去游览名山大川了?怎么尽选些风沙漫天的景致?”
郑誉衣哪会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也笑道:“原本选的也是温润雅致的地方,只是却忘了选个好时辰,这冬日里风刀霜剑严相逼,可真害苦了人。”
“我早若知道,该给你带些粉面乳霜做年礼。”秦念初给他备的是骆问藜带回来的西疆特产,尽是吃食。
“哎,食补最好,我谢你的礼。何况流萤那里多得是护肤佳品,你若有闲心,倒可同他交流一番心得。”
这事秦念初知道,柯流萤行动作态风流雅致,不但善做首饰,还做的一手好胭脂,在贵妇圈里很是混得开。要不然当初她误以为他是女子呢。
于是笑笑:“同柯公子比起来,我倒像是粗人一般,可不去自讨没趣。”
两人闲话了一会儿,才说正事,此次秦念初前来是要做舞衣,原先的已穿过许多回,失了新鲜感,就该再做新的了。
另外,眼见着邀月坊打开了市场,百姓的眼界也开阔了许多,可以再尝试款式更加新颖且开放的装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