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你瞧,你想打我抬手便打,我打个下人却还要看你脸色。”秦念初双臂一抱,气不打一处来。
骆问藜无奈,挥挥手让他们听令,又对着妹子哄到:“你也别恼,就让你打几下出出气,我日后不问他了便是。”
“您不问,难保别人不问,他若口松惯了,张嘴闭嘴把我闺中秘事都给抖了出去,那我才是没得名声可言了呢。”
庄元听见,忙讨饶道:“小奴不敢,我保证一个字都会往外说!”
落葵本来避在一旁的,这回也忍不住了:“可闭嘴吧你,上赶着找打。”又冲他使眼色,这时候越说话越拱火,还看不透主子性情吗?
不多时,两个兵士果然一前一后拿来条凳和棍子,把庄元拉上去趴好,一个按住背,一个提起棍子开打。于是就听见噼啪声和庄元压抑的嚎叫了。
也不知是那俩人有经验,还是故意的,反正没人拿椅子,秦念初站了一会儿就累了,不想再看,转头进了屋,外面虽声音不断,下手的人却悄悄松了手里的劲儿。
屋里曾媛儿亲手倒了茶,给骆问藜一杯,又要给妹子,秦念初忙推却:“不劳嫂嫂,我自己来。”
喝了口茶,心里那股子气劲儿下去不少,她才开口道:“兄长关心我,我知道的,您放心,我自会权衡,您二位远去赴任,才是要多加小心。”
骆问藜叹了一声,又捡起刚才的话头:“我也信世子的确对你有意,只是眼下不是时候,他算不得良配,别的不说,只晏府就有人盯着他,你大概也是知道,二小姐晏倩年岁相当,两家都颇有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