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刻钟之后,秦念初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晏府正门。
其巍峨,其壮观,就不必细数了,总之跟高倾远额府邸是差不多的风格,「平西将军府」五个字依然是御笔亲题,与高倾远家一字之差。
若说还有什么不同,那便是满眼尽皆缟素,与当日披红挂彩的高倾远大婚之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算日子,今天已是高老将军去世的第三日,该是大规模送葬仪式,却因不能过于传扬,阖府上下静悄悄的,除了素白一片,没有鼓乐没有仪仗,只有至亲至近之人前来低调拜祭一番。
高倾远还留在西疆镇守着,等年后有能臣再赴前线,顺利交接,这个坎才算过去,到时候明诏天下,给予晏老将军死后哀荣,也给晏府上下一个郑重交代。
……
秦念初垂首,规规矩矩随着兄长进门,立刻被那种肃穆气氛包围了。
当初得知高倾远晏楚他们大捷归来,秦念初还颇有几分不屑的调笑之心,心想你们以为的大捷,不知道有几分是借了骆问笙的东风,分明是他以断……
袖深情入赘后宫才换取了两国暂时和平,这般昭君出塞换来的和平,有什么嘚瑟的?
可此时,晏老将军之棺置于中庭,至亲之人披麻戴孝跪了一地,又有忠臣良将排了几排,认认真真又极其悲痛地为他哀悼……
这般肃穆庄严让人真真切切的意识到,国家历史何曾因一人之力改变过,国泰民安的日子更多的是靠这些为家为国献身捐躯的英雄们日夜朝夕辛苦奋战保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