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问藜的亲兵更不是吃素的了,见这情形立刻赶过来挡酒,于是两伙人就这么对拼上了。
秦念初自人群中退出来,叫庄元搬起脚下一早备好的箱子,上了台。
这才是今晚真正的重头戏,撒钱!
……
有人要名,有人重利,秦念初觉得这两者并不矛盾,而相较之下,似乎重利又更实用一些。毕竟如果饭都吃不上了要名还有什么用。
如今,她这邀月坊名声已经打出去了。对于普通人来讲,能在这得一份工作还算挺有面子的事,然而再有面子,也依然居于「士农工商艺奴」之尾,她没办法给他们更高的地位,便只能给他们更高的利益。
比如时早和连翘两个,在坊内或许权利不相上下。但其实身份差别很大,时早高居「士」层低阶,连翘却是奴籍,但因有了秦念初的撑腰和大把银钱收入,这二人之间便缩小了阶层差距。
再比如秦念初自己,开坊之时只能以艺籍身份入市,等打开名声之后拿到邀月坊的经营权才有可能上升到商籍。
但也仅此而已,然而若她很有钱,那除了达官贵人需要仰视之外,别的人都不必担心压过自己去。
因此,无论对谁来讲,为了生计也好,为了地位也好,赚钱都顶顶重要。
所以,当秦念初打开箱子,满满一箱小银锭子兼厚厚一沓红布包暴露出来,场面立刻就沸腾了,也没人喝酒了,全体目光齐齐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