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初叫这话惊出一身汗,听这意思,仿佛知道她不是真身一般。
只是,即便她真这么认为,说出去也没人信她。而且,如今她把话说到这里,彼此也不必演戏了,索性敞开了面对。
“茑萝,你不要这般表演了,不管你是谁,活着总归是好事,若是诚心回来,我便诚心留你。”
她尤记得穿了佛衣的骆问笙嘱托她那一句,看在他的面子上,能救则救。
“诚心留我吗?是不是又看少爷的面子……我就知道,他总是自以为能周全所有人,可最后还不是伤了这个又伤了那个。”
茑萝说着,竟有眼泪涌上来,“罢了,我跟你也无冤无仇,他死遁了,我得不到,你也得不到,谁爱要谁要去吧。”
秦念初迅速抓住重点,死遁,这事她也知道?
然而只能装作自己完全不知的样子:“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问笙他……还活着?”
茑萝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古怪:“活着,活的好好的,只是今后咱们谁也见不到他了……”又突然问道,“小姐,你想不想报仇?”
“呃……”报仇?对谁?对他的生身母族,还是对当今天子?
秦念初没说话,不是胆小,是觉得这事不必再深究,故事到此落幕,还算平和,没必要再一次掀起翻天巨浪,而且,她自认也没那个本事。
二人面对面僵着。
「咚咚」!外间两声重鼓,这是演出结束的讯号了,有舞伎陆续下场,往后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