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元看了小有儿一眼,不说话。
“无妨,你说。”秦念初回了这句,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心底早就不把小有儿当外人了。
庄元见主子都不在意,只好照实回答:“少爷的行踪确实是没有,寺中上下都不曾有人见到新来的生人。”
庄元说完这些又不吱声了。
秦念初就奇怪了,心说若只是这样,你刚才支吾什么?一定还有内情!忍不住骂一句:“你是皮痒了想挨揍?跟我玩什么心眼?”
庄元把头垂了垂,往秦念初耳边附过来,说了句话:“有件事,不知道同此事是否相干,有传言那天阶寺后园是当今上面的别院,用来与宠爱之人相会。”
“那又如何?”秦念初觉得这的确没什么相干,难不成……骆问笙埋伏在这是打算再次刺杀?
心里一跳,“不对,你再找机会去盯着,恐怕他出事……哎,等等,还是不要,你只管探听,千万别出手,别给自己惹什么麻烦。”
不管真相如何,没必要把庄元搭进去,想救骆问笙是一回事,秦念初没有叫下人冲锋陷阵的打算,在她的概念里,毕竟还做不到古时候那样把下人当私有物这一点。
庄元起身离开,小有儿在旁坐不住了,他只听得前几句,不知道后面情形,于是卖了句乖:“坊主,您有什么事也可以吩咐我去做,保证完成的好。”
“保证?你能保证什么!”秦念初戏谑地笑着看他,“来,还是给我捏捏肩吧。”
小有儿哎了一声,果真立到人身后,不轻不重地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