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丘岳在对峙的两个人之间逡巡了一番,微微点头示意,回身拥住秦念初,飞身翻越高墙而去。
……
待秦念初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一棵枫杨树下,面对着半坡花草。
雨后清凉,地上还湿着,也不知南宫丘岳从哪弄来了一大块草席铺着。
那玉面公子也不讲究什么身份形象,兀自盘腿坐在一旁,捏着一缕草逗弄蚂蚁。
“适才,多谢世子相救。”秦念初开口,声音涩涩,缓缓坐下来,与他并肩。
明明刚刚才经历了生死,此刻却没有恐惧之心,只是心里空落落的,仿佛什么东西遗失了,又或者什么东西远远的再也抓不住。
那遗失的,远去的,再也抓不住的是高倾远?
我知你不是我的他,可你远远地呆着就好,为什么又来招惹我?
天边雁自去找你的双飞比翼鸟,何必揪着我这落难家雀儿欺负?
……
过了一会儿,南宫丘岳抬起头来,看看她,目光中带着些许迟疑:“你大约不信,可是,倾远哥哥不是坏人,也许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到要杀我吗?呵——”秦念初心里很冷。
“如果他真有心要杀你,我和楚二哥哥联手都挡不住。”
秦念初牵起嘴角,似是无奈,又像嘲弄:“所以我还得感谢他剑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