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笑笑:“小夫人您这是说笑呢?能得皇上赐婚可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福分,一定得谢恩呐。”
“我这,也不曾收拾一番,这么匆忙的……”秦念初还想推脱。
“这个老夫人也说了,本来嘛这该是择日专门前去谢恩的,这不正好少将军要进宫,边疆又有喜报,这是喜上加喜,讨个好彩头,况且早上小夫人是特意请安来的,衣着打扮大方得体又不艳丽,面圣并不失礼。”
秦念初无奈,看了看骆问笙,口中迟疑着:“那……这么大的雨……”
“小夫人不必担心,车马是现成的,顺着这长廊转到跨院去便是,淋不到的,况且到了宫里那头说起来,冒雨前往反而更有诚意。”
秦念初情知躲不过了,还是忍不住嘟囔一句:“上午才传旨,这会儿就上赶着谢恩,叫人觉得我多心急似的。”
“说不定你就是心急,最好明天就上花轿!”骆问笙扔下这句,扭头便走。
“问笙——”秦念初喊一句,急急追了两步,忌讳着有琉璃在,到底没好意思再拦他,站停了脚步,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心里仿佛有什么坍塌了一般,绞痛起来。
又是轰隆一声雷响,前方少年怆然的身影顿了一顿,却终是没有再回头。
……
晏府的建筑果然设计周到,一路上顺着长廊兜兜转转,最终到了西跨院一处侧门,已有一架高大的双辕马车等在那里。
琉璃展开伞,送她们主仆到车前。
一个浑身披了蓑衣的少年坐在车辕上,见她们过来赶忙跳下地来,上前微微倾了身子:“小夫人您请上车。陈……落葵是跟进去还是坐在外面?倒还有一副蓑衣是可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