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你气我,你快说,什么叫那日一吻?”
“我说了没什么,那是气话,他是世子,我是什么身份,怎么能有什么呢?何况,何况我和你的情意……”
秦念初脸上一红,半分真半分假,眼下也只能先把他安抚下来再说了。
何况原本那就是莫名其妙被强吻了一下,怎么说得清呢,那时候骆问笙也不在。
甚至确切的讲,作为秦念初的她还并不怎么认识骆问笙,自然这事是先不承认再说。
不料骆问笙在气头上,根本不吃这一套:“你和我的情意?你若念着和我的情意,又怎么会同晏楚他,他……”
又提晏楚!秦念初抬脚踹上去,骆问笙不曾防备,立刻趔趄一步,刚站稳,又挨了一脚,膝盖一吃痛,差点跌在地上,拿手一撑,没等起身,不料又是重重一脚,这下真就摔那儿了。
“你——”骆问笙又气又恼,终于脑子一团浆糊,说不出话来。
他哪里想得到秦念初真有力气,她一贯是弱女子的样子,他又不可能对她防备。
“你还真是欠揍!”秦念初一边吼他,一边拿眼一扫,看见撑窗户的竹竿正合适,扯过来抓在手里,没头没脑的冲他抽过去。不消说,窗户猛然合上,咣当一声又把外面的丫头小厮唬了一跳。
骆问笙嘴里嚷着住手,因一条腿痛着,挣扎几次没起来,只好拿手护住头脸。
几经反抗,终于寻机握住那竿子,秦念初毕竟拉扯不过,这才停了手。
“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骆问笙自然是十分气愤,立刻站起身,使劲将竹竿朝门口一摔,竿子撞在门上又反弹回来,结果就又被她接在手里。
秦念初怒极反笑:“你直接还给我不好吗?玩什么杂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