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红再也忍不住,泪水流出来,扑簌簌的,却依然使劲垂着头。
秦念初盯着她,见她委实没有多说的打算,于是伸手摸了块银锭子给她:“我只是来看看你,好叫你放心。”
曙红连连摆手推拒:“使不得,在这地方有口饭吃便好了,奴婢不指望别的。”
秦念初强行塞给她:“你莫要再哭了,自己的身子自己保重,别人才好使得上劲。他们只是把你扔在这里不管,便不是置于死地,你怕什么,等着吧,我迟早把你弄出来的。”
曙红擦了眼泪,低头应了一声:“姑娘这么说,奴婢心里好歹有了盼头。”
听见远处有人说话的声音,庄元忙示意秦念初离开。于是二人撤步要走,曙红迟疑一下,上前扯了秦念初袖子:“姑娘委实要查,不如去问茑萝。”说罢转身躲进屋子里去。
……
其实不必她说,秦念初也要去找茑萝的,来这一趟只是打个亲情牌罢了,关于骆问菱到底怎么回事。
如今她已经不那么迫切想知道,毕竟暂时的困局已解,不用天天被玉容欺负,乐得逍遥便好,其他的,知道多少算多少吧,太急切反而惹人注意。
说起来,秦念初一再地来看曙红,更多的是出于私心,这样情境下若能把她救出来收为己用,说不定比原先跟着的那几位都放心,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大齐地界上。
当然是自己人能多一个是一个,不然等将来做些什么的时候可真是寸步难行。
回去的路上,秦念初也不急行,慢慢溜达,四处看府里景致,庄元依然寸步不离跟着,一句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