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线索又断了,秦念初一急,哐啷一拳头锤在桌上,震得一杆毛笔晃了晃,滴溜溜滚下来,顺着衣裙擦了一道墨印子,气得她又皱了眉头。
落葵赶忙也跪了下来:“小夫人您消消气,奴婢跟承露好歹也相处一年了,奴婢信她有心无胆,您若是觉得还有内情,奴婢帮您一起想办法。”
秦念初眉头紧着没松,倒是饶有趣味地打量着落葵,自己什么都没露,她就能猜到自己心思,到底是这事真有内情,还是她本来就知道些什么,或者说单单就因为太聪明?
于是她又回忆起前些日子落葵说的话,本来过得好好的,骆问菱怎么就突然闯进了晏楚房里……
每每想到这里,秦念初就头大,不是她非要在乎骆问菱有什么想法,而是每每到这里便是个死局,她们不信她失忆,她便永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而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便不容易解开如今面前的扣,秦念初很想一走了之。
可是显然这个时代女子离家出走成功的可能性极低。说起来,虽然在这可能天天受气,出去的话命都不容易保住,两害相权取其轻,秦念初还是愿意先留在这里。
那行吧,先走一段宅斗剧情,后边再大杀四方,啊不,那也不至于,后面再潇潇洒洒走天涯,天涯?又想多了吧。
……
外面传来几声争执,引得这三个人都回了神,秦念初松了松眉头,一边让她们起来一边出门去看。
门口庄元和路宝正在对峙着,一见她来忙转身行礼。
秦念初看见路宝还怔了一怔,事情太乱,几天不见都快忘了这个人,才想起他受自己拖累被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