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身又走向脱臼的庄元,一手捏了他的手腕,另一手将肘部一屈一拉,向上一旋,咔嚓一声,胳臂是装回去了,只是又配上一声惨叫将众人吓了一吓。
“你还要明示吗?”
鸢尾小脸苍白,强撑着不发一言。
“罢了,混口饭吃不容易,我也不想断了你的后路,以后若是能安心待着,既往不咎,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她还记得当初鸢尾拎着水桶来泼她时的寒冷眼神,再加上承露和落葵平日对她的避忌并不像一般的大丫头欺负小丫头,估计吃里扒外的多半就是她了。
至于那园子里的妇人和小厮丫头,平日只在后园,很少到庭院当中来,不管是不是的,反正交集不大,日后再慢慢查。
……
秦念初细细琢磨过,玉容能趁着南宫丘岳在这抓个正着,说明她是知道他来这里,泄露的并非单单是溜出园子一事,恐怕还有南宫丘岳天天来倚翠园的事,说起来也奇怪,这南宫丘岳七夕那天还因为姐姐的事对自己横眉冷对,之后马上就心软下来,再后来居然忍不住天天往这跑,呃,又跑题了。
此刻秦念初想的是,估计这内奸应该就出在园中。况且那天余嬷嬷气头上漏了句园子里安排了人,当时没多想,事后才往心里过了一遭,今日上午关键时刻自己被老夫人叫走,玉容一肚子气没出发,却只打了路宝,院子里几个丫头毫发无损,这不能不叫人生疑。
也罢,反正外人她也还不认识,那就先拿这几个吓唬吓唬吧,于是就上演了刚才那一出。
当然,也不全是演戏,生气是真生气,气自己从来了就处处受人欺负,气他们一个个里外亲疏不分,就算骆问菱成为小夫人这事做的不地道,玉容那边的人态度不好也就罢了,自己带过来的丫鬟侍卫都不作为,甚至言语间多有不敬,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