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再想借机见人也不好意思了,身为励王世子,他自有他的傲气。于是只托姐姐又多送了两本书,就再没了下文。
至于后来的交集,任谁也算不到,竟是骆问菱一跃成为晏楚小夫人。
甚至在他看来,那根本不算得「跃」,她明明可以更好。可是姐姐哭哭啼啼,他连带着恨上了她。
……
可是,这几日所见的骆问菱竟像变了个人,说活泼吧,不像之前那样张扬,说客气吧偏又时不时俏皮。
而那份疏离感仿佛也没有了,有点像相知很久的老友,或许是成了小夫人所以没有之前那般忌讳?似乎又不是,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个会忌讳许多的人。
南宫秋月探寻的目光一再的落到秦念初脸上,越是琢磨不透越是想琢磨,大概有许许多多的男女之情都是首先源自于彼此的好奇,这个盛夏的下午,一贯自诩潇洒恣意的世子不知道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去年那份朦胧的感觉似乎转化为实质,他是真的,有些喜欢这个姑娘。
……
阳光刚好有一缕照在秦念初的腮畔,午间酒气许是才上头,有淡淡的红晕透过她瓷白的肌肤,耳畔绿莹莹的坠子通透润泽,晃晃悠悠叫人挪不开眼,南宫秋月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她身边,看她葱白一般的手指捏着书页,兀自看得入迷。
“在看什么?”
朗润如泉水一般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秦念初回了神,扭头正对上他清亮的眸子。
于是娇俏地笑一笑,翻过封面给他看——《大齐民风》:“是写这里民俗的,觉得有趣,我来这时间不长,总觉得什么都不懂,正好仔细瞧瞧。”
“若是喜欢,多买几本带回去吧。”又顿了一顿,似是觉得抱歉,“毕竟出来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