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秦念初又打算起来先吃饭。承露按住不让起,端过碗来喂她。
其实是真的没有大碍,下午秦念初甩马鞭的时候留意过,这个身体的确就是自己的身体,用着很顺手,说不定骆问菱就是自己的前生呢。
呃,话题扯远了,重点在于,既然是自己的身体,那她就放心了,她体质极好,跑马拉松都轻轻松松,这点小毛病并不在话下。
不过,既然丫鬟愿意喂,那就躺着好好享受一下吧。毕竟此刻是真的觉得有些不舒服了。
说起来,这俩丫头除了最初的不忿和呛声,也还算尽心尽力,直爽如落葵,竟说大实话,她本是好好的大小姐身份,是不该自甘堕落。
……
秦念初忽略了一件事,退一万步讲,这身体是她的,可这身体十八年来是按闺阁女子成长的,并不曾天天锻炼,而且又是背井离乡水土不服,可没那么坚强。于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真的是头晕脑胀两腮通红了。
她有点后悔,昨晚承露和落葵看着她喝了一碗姜糖水就想睡觉,实在不大放心,一再追问要不要抓药,可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连连摆手将她们轰走,自顾自地睡了。
余嬷嬷是没那么好心,不会因为她生病就饶过她。于是此刻秦念初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又直冒冷汗,只能盼着这位煞星赶紧离开,自己好悄悄休息一会儿。
……
“你到底是冷还是热?”
秦念初迷迷糊糊抬头,对上一双探寻的眸子。
“你病了?”南宫秋月看出她脸色有异,伸手来撘她的脉。
秦念初任他抓着,没挣扎:“你怎么又来了?”
“呃,我来问问这合欢树还要不要还。”
“自然是不还。”
“你昨天可是说还回去,我工匠都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