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摇头晃脑地吟哦起来:
“七夕今宵看碧霄,牵牛织女渡河桥。家家乞巧望秋月,穿尽红丝几万条。”
老夫人脸上露了慈祥的微笑:“这诗倒是应景儿,是你作的?”
沁露有些不好意思了:“祖母拿我取笑呢,是前朝的林杰。”
“这名字生疏。”面生的年轻姑娘开口道,声音清凌凌的。
沁露这下得意了:“我猜倩姑姑也不知道,的确是个不大有名气的诗人。不过他幼时便才华展现,六岁能赋诗,下笔即文章。”
「倩姑姑」眼珠一转:“不是夫子教的吧?”
旁边那位小一点的女娃忍不住叫起来:“咦,姑姑怎么知道?是南宫舅舅教的呢。”
「倩姑姑」狡黠一笑:“夫子怎么会教名不见经传的学问,自然是那位不学无术又热爱奇闻野史的富贵公子喽。”口中似是不屑,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倾慕来。
秦念初因是仔仔细细地看着桌上的每个人,自然对她们的语言表情清楚的很,目前看来倾婉似乎是儿媳,沁露是孙女,这位「倩姑姑」便是老夫人的女儿了。
小女娃咯咯笑了一阵,又对着老夫人撒娇:“祖母,刚才姐姐念了诗,那我给您唱个曲儿吧?”
“我伴奏!娘,借您簪子一用。”不等回应,沁露兀自伸手从倾婉头上拆了一根金簪,捏了根筷子轻轻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