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只是,只是今日上午无意中撞见曙红在后院马厩做苦力,一时不忍,又想到茑萝流落在外,还不知要受怎样的苦……”落葵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头也垂了,并不再看她。
秦念初只盯着她,仔细分辨话里的意思。
古人喜欢拿些花草树木乃至身边物件儿命名,这不稀奇,秦念初当初的专业是生物学。
因此也有两学期是在上植物课的。因此才知道承露和落葵是木耳菜的别名,并不觉得生僻。
如今前后一联系,猜得大概是曙红和茑萝也是人名,她们身处困境应是与自己有关,只是究竟怎么一回事就不得而知了。
“茑萝她?”试探着开口。
“奴婢也不大清楚,只听说是卖进了偎红楼,再后来没了消息。”
偎红楼?秦念初依稀记得上午回来时看了一眼自己这园子门匾上是倚翠园三个字,那按逻辑偎红楼该是另一处院子,卖进去做丫头?下等丫头如同苦力?
猜不透,想着要是哪天溜到马厩去瞧瞧曙红再说。如果真是与自己有关,再想办法,最关键的问题是,现在自己也出不去啊!虽然今天因着过节轻松一些,看样子明天还得继续跪呢!
越发觉得麻烦了,这骆问菱到底留下了怎样一个烂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