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人,您慢点儿。”
秦念初不想解释她此刻有多么想见到问生。
推开院门,立刻往树上看,没有,再往屋顶上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是了,他是接什么郡主去了,是去什么国,那至少是出省了吧,又没有火车,就算是骑马飞奔也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秦念初掩住声音里深深的失望:“承露。”
承露将怀里的木盒子小心地放到石桌上,又去洗手,随口应一声:“嗯?”
落葵已经递了茶过来:“小夫人,刚才您还算顺利吧?有没有跟大夫人碰面?”
秦念初见她神情像是在关心自己,不好不顾她,也正好趁着言谈间探测:“你说玉容夫人吗?没有,只见了老夫人,还有另外几个妇人,挺和气的。”
“和气?别看她们当面和气,背后可说的难听。”
秦念初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位,心想你说的也不好听吧,或者说,这里谁又说话好听了?
她是不像古人那么讲究尊卑,她学的是现代人的平等思想。
可是自从来到这里,听的看的全是周围人的冷嘲热讽,自己身份尴尬,地位不高,而且还做了某件得罪人的事,连丫头们都不太拿她当回事,也太气了些。
怨不得,怨不得,忍!
秦念初暗暗舒一口气,继续原本的话题:“承露,早上路宝是说问生去哪了?”
“湘国,您不是曾经去过,那里好玩吗?”
“不好玩。”秦念初连是香蕉的香还是金镶玉的镶都不知道,又没法问。
落葵插嘴:“问生哥去那儿干嘛?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