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初脑子里一团乱,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已经被老夫人拉着一同坐在软塌上。
老夫人脸上终于有了笑意,不再似刚才那般板着脸,握着的手也暖暖的:“问菱今日打扮的素淡,我刚才也差点认不出呢。”
那位少将军却是没好脸色:“再素淡也掩饰不了骨子里的张扬。”
“年轻姑娘家,性子张扬些也没什么。”
“母亲,没什么事我先回了。”
老夫人脸一沉:“我知道,你这些日子根本没去问菱院里,原是不想逼你,可今天碰上了,你就不能多说几句话?”
“玉容还等着我。”说着已经起身。
“楚儿!”老夫人厉声,转头又对着秦念初,手里使劲握了一握,“玉容有没有再难为你?她性子傲,你多容忍。”
“嗯,没事。”秦念初点点头,对于他们的话也只能猜个七八分,不好多说。
旁边的少年将军不屑地看她一眼:“跪一跪又不会死人。”
老夫人还待说话,秦念初已经不忿,仰起头对上他的双眼:“那可说不准,那日我又热又累晕过去,差点醒不过来。”
她有些恼,是为自己这副已经离世的真身鸣不平,一条人命就这么轻贱地没了,他们还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所以我后来不是去看你了?”他急了,冒出这句话来。
他自然不知道等他到的时候看到的其实已经是秦念初了。
斯人已逝,连个愧疚都没得到。秦念初不再多说,只闹了个大红脸。因为她随即想到了之后发生的洗澡事件。
“到底是小两口儿,喜欢斗嘴玩儿。”旁边的婆子一边笑着,递个果盘过来。
“我晚上再来。”少年将军丢下这句话,终于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