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沈在水唤了一声陆鸣空。

依旧没有人应。

沈在水将狼藉地屋子稍微整理了一下。

在整理书案时, 他看到了书案上摆了一张宣纸,宣纸上用毛笔简单勾勒出一个人来,只是人脸的地方是一片空白。

在宣纸的左边提了字:不思量, 自难忘。

小师叔笔锋本该是凌厉、恣然肆意的,这几个字却刻意将笔锋减轻了力道,似乎在诉说温柔。

沈在水若有所思, 原来小师叔有喜欢的人了。

但从这副无人脸的画和提的字来看,小师叔倒像是在单相思。

沈在水想,看在小师叔单相思的份上, 昨日大典没来之事他便既往不咎了。

他将画卷好,把它在书案下装画卷的竹篓里。

离开陆鸣空的庭院时,沈在水遇见过来清扫庭院的弟子, 弟子告诉他, 小师叔清晨便启程去西域了。

沈在水向弟子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知晓了。

回到天虞峰时,银发白衣的剑灵已经从榻上起来了。

推门进去时, 苏星河正站在窗前。

听到门口的动静后, 苏星河侧头看了一眼,见到沈在水时,眉眼弯弯, 眼底盛满点点星光,“主……阿水。”

沈在水应了一声,神色温和。

昨日他再次同苏星河说了称呼的问题,一开始苏星河怎么也改不过来,沈在水亲了亲他,同他道,“可是我想听星河唤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