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在水以为苏星河又出了什么事,他眉头紧皱,忍不住又问了一次,“星河他怎么样了?”

询问的同时,他暗自将身侧的拳头攥紧了。

眼睛慢慢闭上,若是星河出了事,他不会原谅自己的。

沈在水一时之间竟生出了乏力无措来,他太过没用了。

也在那么一瞬间,他突然有些理解谢文舟了。

那时他自诩自己为君子,自认做不得屠城那样有违伦常的事来,可现在,他心底竟有了嗜血的冲动。

好半天,他才克制住自己。

浮华似乎察觉到他的心绪,回头看他,“不用担心,他无事。”

沈在水紧紧攥着的拳头这才放松,只是他的掌心处全是深深的指甲掐进肉里的痕迹。

“无事就好。”沈在水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其他情绪。

若非先前焦急莫名的心绪恰好让浮华捕捉到了,只怕也会以为他是真的无事。

“不过,”浮华顿了顿,继续道,“两件事:一,星河剑是如今星河的本命剑,星河剑碎掉对他有损伤,需重新补好,也便于他养伤。星河剑是由从前的的长生剑的碎片锻造的,星河剑修补,需再找回碎片。”

沈在水点头,“星河剑是云水宗的炼器大师锻造的,长生剑剩余碎片也全被保留在那位大师那里,重新修补星河剑没有什么问题。

所以,还有一件事是什么?”

“你既喜欢他,为何不开口?”浮华却没回答他,反而问了另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纵使不知浮华何意,沈在水仍然道,“我才明白自己的心意,星河很好,我怕唐突了他,所以想出去之后再同他表明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