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右手掌心一翻,星河剑落于掌中。
他朝苏星河点了点头,将星河剑递给苏星河,“星河,你来。”
苏星河接过剑,从沈在水身旁昏暗的阴影里走出。
青年神色冷淡,握着长剑,长剑翻转时,剑身上映出他疏冷的模样。
看到他手里的剑后,白念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这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样,于是脱口而出道,“难道不是将毒血吸出来吗?”为什么要拿剑。
听到他的话后,沈在水额角忍不住跳了跳,他不知道白念在想些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奇怪可怕的想法。
“你想多了,血不就是这样放的吗?你在期待什么?”未等沈在水说话,苏星河先冷淡地开了口,他轻轻抬手,将白念的腿用星河剑挑起,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那条腿,似乎在想怎么出手,“而且,”太脏了。
他才不会让主人碰他呢。
后面那句话苏星河没说出来,对上白念的脸便让他升起一种烦躁厌恶感。
最后,他将剑尖对上白念的伤口上,手指微动,一道白光闪过,那处伤口便被划开了。
黑色的血液一点点从伤口处涌出来。
“啊。”被剑尖划破伤口的一瞬间,白念疼得哭出来,他觉得这个剑灵是故意来折磨他的。
尖叫完以后,他又晕了过去。
苏星河看着晕倒的人,神色寒凉,但转身时,那寒凉尽数散去,他轻声对沈在水道,“主人,他晕过去了。”
他歪着头,语气听起来有些歉意,又带着一点儿无辜,“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虽然苏星河下手的时候也确实故意加重了一点儿力道,但他没想到白念真的那么弱,立刻就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