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页

黑纱红裙下面,一对笔直的腿,如细瓷般精致,脚腕骨节分明,绑着一段铁链铃铛,一步一响。

被囚禁的金丝雀本就该美艳娇弱又不得自由。

她摔在沉黑的地板上,不远处,懵懂的小道士愣愣地看着。

黑暗中走出一个男人,漫不经心地拿着一段玄铁绳索。

那是小玫瑰挣断的囚笼。

现场的尖叫声快要掀翻屋顶,镜头拉近,男人浅浅一笑,俊美的眉眼中满是疯狂。

他居高临下,望向小玫瑰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死物,从眉眼到脚尖,一寸一寸,看着她胸口起伏,濒死喘息。

倏尔,男人蹲下身钳制住她的脚腕,铃铛声响,小玫瑰忍着恐惧起身抱住他,肩膀细细颤抖,是祈求,是讨好。

一遍遍练习的舞蹈已经成了肌肉记忆,叶溪跟着乐点默念节拍,眼神随着动作,凄怨、哀求、引诱。

玫瑰纱裙随着她的动作拂过男人的手指,缠绵悱恻。

后一柄长刀刺向男人,银光折射出冷厉的眉眼。

男人握住她的手腕,反剪过去,小玫瑰瞬间化成一滩水,利刃反向,抹杀玫瑰。

乐曲走向激昂,玫瑰落幕。

叶溪到后台卸掉了脸上的妆,和三组的成员一起站在台上。

四组结果会在节目最后一起公布,她来不及等,和队员们合了影,换掉衣服收拾东西回宜都。

在《燃血少年》呆了三天,柴米第二期就快要录,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叶溪马不停蹄赶当晚的飞机。

林折没和她们一路,她乐得自在,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整整三个小时,飞机降落,保姆车停在机场外。

这次的行程没有公开,一路还算通畅,一行人顺利地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