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到底要说什么?你这个人说话就是不那么直接,我都说了在我面前你想说什么,你就说什么都好,你一定把我当成是你自己的人,我们是站在一边的,你明白吗?我会重用你,都是因为我相信你。所以说以后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不需要考虑这个,考虑那个的。在我面前你可以无拘无束地说话,不需要考虑这些这么多的。不像在我婆婆和在我公公的面前,说话要考虑再三,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的都想搞得清楚,在我面前是不需要的,我觉得你想说什么,你直接说就可以,不要在这里铺垫那么久,不听那么久真的是浪费时间的。你也知道今天不早了,我先休息了,我是财务部的**,如果不保持清醒的头脑,明天没办法工作的,你也是如此,你是清洁工。”
查流域地嫂子说了一堆话,像是在鼓励这个保姆。
弄得这个保姆听着,心花怒放,弄得这个保姆放松了警惕,放松了所有的神经。
弄得这个保姆以为眼前这个女子说的是实话。
好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是吧?
在这个女子面前不需要有任何的防备是吧?
在这个女子面前不需要考虑任何的问题是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把这个问题说出来,应该不是问题了,那么就应该说吧?不说也不行啊,不说的话,自己的工资就少了那么多,既然要干那么多的事情,那么就应该付出一定的工资,这个我相信他们那些资本家更清楚吧!
保姆心里这样想着,越想越觉得有信心,越想越觉得可以说,不怕得罪这个女子,因为这种很正常的事情,说出来应该不会得罪任何的人。
“大少奶奶,是这样的,你刚才也说了,我在你的办公室里该听见的一定要,听见不该听见的就装作是聋子,听不见。是真的吗?我觉得你说的是正确的,而在你公公的办公室里,我该听见的与不该听见的全部要听进去,是这样的吗?我记得你是这样说的,应该是这样的是吧?而且我还听说你刚才说过在你婆婆的办公室里,也就是在查夫人的办公室里,我应该听见什么,不应该听见什么,好像是全部都要听见,是这样的吗?在你丈夫的办公室里,我也是应该不应该听见的,也应该听见,不该听见的,也该听见,所以说他们三个人办公室里所说的话,以及客户所说的话,我全部要有意识地告诉你。一字不漏的全部背诵给你是真的吗?如果是,那么工资是不是应该拿双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