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冷着一张脸望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查尔曼:“你这次做的真是太过分了,你的敌人是祁天辰又不是安恬羽,为什么要对她下手?”
查尔曼却是一副没事人的神情,冷冰冰的语气:“是谁告诉你这件事情是我一手操控的?而且你就算是是我操控的,你作为我的朋友,应该因为我的失手来安慰我一下才对,却要反过来来指责我,过不过分?”
贝克冷笑:“是朋友我也不能不分对错曲直,你的所作所为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别忘了你自己的女儿能活到今天,安恬羽功不可没。”
查尔曼听他提起来思尔,脸色瞬间阴沉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她安恬羽,思尔早就应该回到我身边了,我恨她还来不及,怎么你还要让我感激她?”
贝克气得脸色发白:“你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了你知道吗?”
查尔曼冷冷的笑着:“我从来就是不可理喻的,是你以前太高看我了。”
贝克摇头:“这么说这件事情真的是你做的了。”
查尔曼起身上楼去:“是不是我做的又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已经认定了是我吗?”
贝克微微愣了一下,想说点什么,终究没有开口。
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呆,然后起身取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直接出了酒店的门。
他要过去看看安恬羽,问问她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查尔曼的态度,这件事情似乎和他无关,可是除了他,还有谁有嫌疑呢?
贝克赶到安恬羽住处的时候,例行过来调查的警方工作人员刚刚离开。
安恬羽和两个保镖叫了简单的饭菜,正在吃早饭。
见到他过来,安恬羽急忙打招呼:“有吃过早饭吗,一起吧?”
贝克摇头:“不必了,我早上已经吃过了,刚刚警方有查到什么线索吗?”
此刻时间已经不早,早就已经过了饭时,安恬羽看样子是饿极了,一面喝着粥一面道:“线索倒是有一些的,但是也不好确定到底是什么人动的手,不过我想就算是查不出来幕后主使,潜进酒店里的两个人应该也逃不脱的,毕竟酒店是有监控的吗,他们伪装的再好,也不可能露不出来蛛丝马迹。”
贝克点点头:“那你是怎么察觉到自己被人跟踪的?又是为什么突然决定在保镖房子里住一宿的。”
安恬羽就把昨天自己从医院那边回来路上发生的事情说一遍,然后又道:“我当时觉得他们人手不多,为了以防万一,就想了这么一个法子,想不到还真的逃过一劫了,因为昨晚上我如果留在自己住处的话,就一定会喝那杯下了药的水,到时候可就凶多吉少了。”
贝克愣了一下,马上追问:“有人在你喝的水里下药。”
安恬羽叹了口气:“是啊,那是我经常用的一个杯子。”
贝克道:“真的是太险了,好在你能成功躲过一劫,不过话说回来,我之前不是有和你说过,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的吗,怎么也不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