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胡乱地扔在榻边,一双大手绕在她腰间不由分说地解了她里裙的系带。

灼无咎触到那柔软光滑的肌肤,胸膛都忍不住烫了起来,尤其是瞧见她那紧托着一对雪白圆润兔子的黑色束胸,那么一丁点透肉的布料只有两根带子攀在肩上,更是难忍心中烈火。

他小心翼翼地揉弄着丰软柔圆的兔子,如品茗一般细细地尝啜,只听得她一声嘤咛,顿时热焰冲顶。

可他摸索许久却没能打开她那莫名其妙的胸衣,额头上都冒出一层细汗,口中恨恨地抱怨道:“你这束胸怎么回事,没有系带,从哪里解?”

干脆撕了算了!

李奉玉一把摁住他正要用力撕扯的手,心内觉得既好笑又尴尬,突然一沉脸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裹上里裙:“你还知道束胸有系带呢,难道,你解过其他女人的束胸?”

灼无咎一愣:“你胡说什么!你忘了你里里外外的衣裳都是我给你置办的,我当然知道女人的束胸长什么样子!”

说罢又盯着她尚未拉紧的领口:“到底怎么解?”

李奉玉已起身拾起衣裳往身上穿:“就不告诉你。”

静默片刻,两个人突然笑场,居然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归心似箭啊,两个人连吃饭都吃得心不在焉。

侍女们已经在烧着沐浴的热水,李奉玉趴在窗边看着天上那又大又圆的月亮发呆,灼无咎靠在凭几上看她,几乎是目不转睛。

“本君发现你尤其爱看月亮,好像记得你说过月亮在你们那里代表思乡,你很想念你的故乡吗?”这个愿望他可没办法为她达成,即便能的话,他也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