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我看看你的神器,不愧是上万块钱的货,值,这都被你给拍到。”我一把拽过来季庭芳手中的相机。果然,放大过后,手机屏幕上的字清晰可见。可怕的高科技产品!你眼疾,我手快。
那张照片快速被我删掉。季庭芳跳着闹着想从我手中够着那只单方相机,可最终还是未能得逞。手机拿到手时,“证据”已经删掉,气得她也只能撅起小嘴吹起额前的刘海。
“嗨,萧致远。”她气煞地嚷到,
“叫我组长!”我开玩笑说道。
“偏不!萧致远,萧致远!”
晚上的办公室已经空空如也,声音在办公室里显得越发响亮,此时眼前的季庭芳也可爱地越发肆意地喊着,闪闪的眼神固执地盯着我。
两个人就这么近距离玩闹着,喊声停下,瞬间寂静,气氛也跟着紧张起来。
“那个‘汉子’是个女孩吧?”
“为什么没有问那件礼物是不是我送的?”
接连两个问号,她还是说出口。
我沉默以对,以为不用去掀开一些秘密,那便可以永远抱有那份神秘,而作祟的内心更多的是不愿去懂得。可,还是天窗大开。
我怔怔地立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好久好久,连什么时候开口,该说些什么都无从开启,太突然的开始,也总会太突然的结束。沉默是此时我能给予对方最好的尊重。
电话责难
生活本是一章没有规律可循的谜题,不知何时何地它就会跳脱出一点蛛丝马迹,引导着迷惘之中的我们摸索前行。
我迷茫地躺在床上,晚上那猝不及防的表白惊喜此时已经满满冷却,此时萦绕心头的是另一番解不开的情愁。
隔壁那盏灯依然没有亮起,这个夜难道又要在辗转反侧中度过吗?这种等待,多像从前母亲深夜等待晚归的父亲回来。
电话响了好几声,拿起一看,是李超。
“咋了?”他没好气的问询。
“什么咋了?都快当爸了,不好好照看你媳妇儿,找我干嘛儿?”
“今天这是咋了?哪位惹你了?不是又是隔壁那位吧?”
“是她倒好了,怎么,你有什么事儿?”
“这么没心情和我说话啊?那我改天再打吧。”
“没什么,快说,怎么了?”我平息了语调,此时,或许李超会成为我的“导师”。
“也没啥,就是小孩快出生了,想取个名字,你这不是文化人嘛,帮忙给想个呗。”
我爽快地答应下来这件事儿,一想到李超即将为人父,为他开心的同时不免为自己失落起来。
而现在,我又想痛快地跟屈静闲聊几句,解释一二,自己的无心,还有自己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