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老家特产,牛肉干和老陈醋。”门外满面通红的她喘气说道。一身红色羽绒服套在一件黑色呢裙外,脚上的长筒雪地靴提起,让双腿显得修长许多。
“哇,这什么节奏?”我定睛看了她一阵儿,才挪眼看见她身后半人高的皮箱上放置的一大个大箱子。
“什么意思?”她没好气地问道。
“你回家是去贩东西了吧?拿这么多牛肉干和老陈醋。”
“去你的,我妈非让我带。”边说边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无功不受禄,来,我帮你。”说着,我拎起那个大箱子径直跟着她进了屋子。
“帮同事带的,给,你再多拿点。”一边说着一边不忘往我手中塞了几包。
看她收拾房间,我也就退回自己的房子。一墙之隔,她那边忙碌着。我这边关了电脑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屋子。
那朵玫瑰花,也顺势被我拿出,丢在了垃圾桶里。
两天后开始上班。
办公室里,大家似乎还未从节日的愉快和闲适中调整过来。张杨也凑过来讲起他忙碌而多彩的春节经历。
“怎么?过年回家没相亲?我是结婚第一年,这个春节净走亲戚了。”
“没,呆了几天就来了。”
……
“唉,礼物喜欢不?”他一手撑着下巴问道。
“哦,喜欢,只有你丫才会想到这出。怎么,还看我平时不忙啊?想让我陪你一起加班?”
“好心遇上驴肝肺。你看吧,今年有你小子忙的!”
我下意思地看了看今天的工作内容,没有吭声。
“唉,我那个礼物不是你送的吧?”他转头问道。
“哦,不是,怎么?什么礼物?”我转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没什么。那你,哦,我懂了,臭小子,还不承认。”一边说着一边似心领神会地指着我笑道。
见他似乎已经猜出,我也只好转过头开始工作,不再理会。
中午大家集体吃饭,季庭芳也跟着我们一起,春节期间她也换了个新发型,原来一头乌发剪成了齐耳波波头,并挑染了几分栗色,平添几分干练和清爽,整个人也似乎成熟了一些。